难怪老外学中文很煎熬,中华语言博大精深,连自己人都差点死在唇齿之间。

大年三十和哥们儿聚会,一直玩到半夜12点才走。

我走的时候,哥们儿锁门送别,又多聊了几句。

“你还不知道吧,我姐夫前段时间,上吊了!”

“啥?有啥想不开的啊,压力太大还是什么情况啊?”我震惊。

“工作原因吧,哎,他这人就这样,就爱瞎折腾。”

“那也不至于啊,这什么世道,换个工作不行吗,干嘛非得一棵树上吊死?”

“换不了,他在这单位已经将近20年了,扎根了。”我哥们儿也很懵逼。

“那你姐呢,咋整?”

“那能咋整,一个人带孩子呗,反正之前也是她一个人带,也没什么。”

“这大过年的,赶上这事,生活都不容易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,反正住的也不远,我没事就帮衬着点,没事!”

“你爸妈咋说,你姐还再找一个吗,光这么着也不是事啊。”

“找啥?”

“再找个伴儿啊!一个女人带俩孩子,压力多大,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!”

“你想什么呢,我姐夫又不是不在了!”

“你不说上吊了吗?!没死啊,救下来了?”

“上调,从市里调到省里工作去了,我说哥,我说的话就这么有歧义吗?”

“卧槽!还这么有歧义?我压根就没想别的歧义好吧!你就不会说升职吗!”

“额,也是哈。”

“这大过年的,整的我跟着你伤心了十分钟,你姐夫差点让你送走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