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满了灰尘的机油,
涂抹在破旧车床身上,
摇晃的刀杆躬着身躯,
像是驼背的老人,
满身的创伤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
床身的导轨已锈迹斑驳,
失去了往日的光辉、
笔直的线条已经有些走样,
直线度早已不能适应新的国标、
想当年的风华容颜,
或许是梦中哭泣、噢、命运的苍白,
有我坚实床体,
那年你铸造了我,
用先辈的鲜血、火红的、那凝固的鲜血、
看吧,我的心脏还很完好,
还带着三十号机油的齿轮,
是谁?谁锻造的?
谁用那比我还老机器加工的?
啊,我还有那调质的大轴、是那么的坚硬,
当我的卡盘像大力士双手紧紧抓住待宰的糕羊时,
我的全充满了力量、那时我是多么的年轻、往事不堪回首、
老了!盯着锈迹的床头,
风轻轻的摇着头、走开了、
水汽像闻到臭味的苍蝇,
扑满了整个床身、
一点点的锈蚀漫延开来、
破旧的车床静静的躺在角落,
等待命运的宣判。
或许二十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。
作于大学时代。时间记不清了。今发出来,希望大家不要喷!